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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的指印

自然的指印

  在玛琳的发展过程中,我们看到不同的阶段同时存在。她原始的口腔期要求,以及执意证明自己的女性特质,都显示出她一直没有过渡到下一阶段。各阶段并没有阶级差异、划分界线或是不连贯的情形,即使玛琳已经自青春期进入成人期,每个阶段仍然与其他阶段共存。这个模式不同于其他较常见的模式,例如有些人停留于以口腔期为主且十分倚赖的阶段;有些人仍受限于肛门期的身体控制与强制性行为的约束。然而,发展的次序若是产生混乱,任何结果都可能发生,造成失序与不适。
  共享发展模式
  过去人们把神经官能症(neuroses)视为一个笼统的心理疾病名称,后来弗洛伊德把神经官能症的各种病症和发展阶段的过程相联结,借此他所看到的是:生命周期的情境、生命的静止或变化、遗传的成长时间表和具有特殊弹性的关键期所导致的心智失常。既然发展次序提供了这个过程的基础,恐惧症、强制症与焦虑症的状态,都可以说是出于发展上的失序,和遗传设计图与天生性向有关,并受到来自环境的刺激。
  我们已经看到,在不同家庭长大的同卵双胞胎,通常都享有相同的发展模式。所以他们共有的这些变异,也不至于令人感到讶异。
  彼得与帕利是荷兰的一对双胞胎,由不同的家庭抚养长大,直到22岁,两人才知道对方的存在,并见了第一次面。
  两兄弟被形容为“在洞察力与情绪反应方面,相当拘泥于小节”,两人童年时期都很神经质,也都会咬指甲。帕利还会挖鼻子、尿床与口吃。彼得较大时,一担心考试就会乱拔眉毛。兄弟俩在青春期都心绪不安、紧张与烦恼,而且都选择一位较年长的男人为良师,以致彼得的母亲指责他有同性恋倾向。
  帕利描述自青春期以来即有的一些模糊感觉,这种内心的纷扰感可以持续几小时,甚至几天之久,让他觉得自己“死了一部分”,而且喉头周围有疼痛感。他觉得当时的声音“不对劲”,老是咕哝着,话也说不清楚,却怎么也改不过来。
  彼得也谈到,自青春期以来,他即产生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快“死掉”一样,这种感觉会维持好几天才消失。有时候,他觉得好像有东西在喉头附近,自己的声音在当时好像“调子不对”,但又无法抑制口齿不清。
  不同家庭长大的同卵双胞胎,享有许多同样的情感失序,如畏惧、焦虑、异常的倚赖、吸吮大拇指、睡眠问题等。他们也共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如精神分裂症与抑郁症。有趣的是,每对双胞胎恐惧的内容也各有不同。
  天生会害怕
  小女孩在梦中看到的巫婆或仙女,只可能长得像她认得的人,尤其是父母、兄弟姊妹、朋友或照顾她的人。这种经验仅属于她个人所有,而且只存在于她的环境中。她特殊的关系、梦想、恐惧或发展阶段,对她而言都是独一无二的。在这些范畴内,这女孩与其同卵双胞胎之间类似的程度,并不比任何一对孩子来得多。为了解释这些恐惧所提出的理由,也是很个人化的:某个女孩为自己的恐夜症而怪母亲太强势;另一个女孩因自己害怕动物,怪父亲太过威严或总是不在家。
《自然的指印》由亚历山大·纽鲍尔(美国)编写,语言为中文。
  生命的参与者
  自从本书第一版于1990年问世以来,一拨拨有关基因研究的新发现充斥于新闻中。每周我们都更加明了有关人体构造与功能的遗传密码,也更加了解这些“设计图”不仅关系到某些特定疾病,还影响到人类的发展与性格—这正是本书的主题。
  这段时期真是非比寻常,成果不可低估。
  人体约7.5万个基因中,经过识别与归类的已有3.5万个(短短5年前科学家发现的基因数只有2 000个)。伴随新的染色体图谱而来的,则是解析遗传疾病根源的能力—从癌症到精神分裂症,乃至于阿尔海默氏病(Alzheimer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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