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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外侃中国

老外侃中国

  我常常为中国人因一点蝇头小利而损伤自己的形象伤感。中国人的GRE成绩美国学校现在不承认了,因有中国人在美国本土考试后,当即将考题在网上发布了。由于美国与中国的时差,导致许多中国考生头天晚上光顾网站后,第二天应试时其成绩都突飞猛进地蹿高了一截。这个事件,致使许多中国人真正无水分的GRE成绩也因此被株连。个别害群之马的不智之举,令全体中国人跟着吃亏。
  我现在任职的电脑公司在北京有一办事处,最近我老想不明白为何中国人的工作方式、思维方式与西方人差距那么大,两个办事处间相互沟通如此难。坦率地说,我从未见识过一个管理如此无章法的公司。首先头头没有做工作计划的概念与能力,他所谓的管理就是训斥责骂。仅十来人的小公司,但办公室政治却出奇地复杂,一切都拐弯抹角的,令外国人十分头痛中国人的“鬼把戏。”美国人之间相处大多比较坦诚,当然美国的大公司也会有办公室政治,但小公司就简单多了绝不会整天钩心斗角的。与北京分公司合作起来的困难在于,他们常常不是从全局利益考虑,而是喜欢斤斤计较我方做多少你方做多少,总担心自己吃亏。我感觉中国与世界接轨所面临的一个严峻问题是,中国领导人缺乏现代化行政管理常识,中国学校里似乎也没有如何制定工作计划这样的专业课。这间北京分公司通常的工作方式是想到哪做到哪,心血来潮想起什么就做什么。这种无头绪的工作作风,当真正规规矩矩地从事一项事业时便举步维艰。以致于很多极聪明的职员创意软件都很在行,但要求他先提交一份从创意到市场的整体规划蓝图时,他就抓耳挠腮地为难起来。要不就不屑地抱怨:“干嘛还那么麻烦写计划报告,边干边说不就成了。”
  有次我赴北京办事处前,先将要讨论的议题写了份详细的说明并附上了软件创意图,动身前两星期就EM了北京,希望待我抵达时可以就此讨论。那天下午我如约光顾北京办公室时,对方经理避而不见。我相当不解生气,无人向我解释发生了什么意外,职员只是说经理外出了。我最烦的就是合作起来别别扭扭不能以诚相待,每每要我们猜来猜去地捉迷藏,非常痛苦。第二天我再次登门,这次我发现了为何经理头天失踪的原因,原来他没准备好应完成的资料。我再次气恼了,一个月前双方就商量好的事,为何不能如期完成自己份内的责任,若没做完为何不事先与我们打招呼?第三天我总算胁迫经理坐下来与我交谈,谈了一小时后他再次失踪,我恭候在楼道里20分钟终于将他揪了回来。他不耐烦地抱怨:“不是已经谈完了吗?”我极其诧异,刚刚笼统地谈了大纲还没一件件具体落实下来,稀里糊涂地怎么就算谈妥了呢。我告诉他,我们必须就每一个细节做论证,若这些条款里哪一条你不同意或有不一致的理解,我们都需进一步沟通和修改。他显出痛苦的模样嘟囔着:“这么麻烦。”那个下午的讨论过程虽然艰苦,但在我逐字逐句细抠下,最后我认为经理对修改后的方案持赞同态度。不料到了第四天,我上门时经理的态度再次莫名其妙地变了调。就这样,我到北京后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每天经理的脸色都如变色龙一般地诡秘多变,令我晕头转向。待我回香港后经中国职员指点才明白,北京经理对于港方否定其工作成就耿耿于怀,因为软件是他们原创的,我们认为设计上有问题无法投放市场,原以为北京方面会高兴我们助其一臂之力。据说对方认为我们的改进方案超过了他们,若让我们插手就等于白白让外人抢了功,北京方面就会为此丢脸。既然是一间公司大家群策群力多带劲,有必要这般争风吃醋吗?我们的看法是,合作意味着发挥各自的特长,你们的专家会设计软件,我们擅长计划管理营销,相互间取长补短,不存在谁占了上风这样严重的后果。
《老外侃中国》由郭莹(中国)编写,语言为中文。
  上世纪80年代末期的一个秋天下午,从英国至北京再至杭州的飞机一落地,时差即折磨得我颠三倒四的,面对眼前这个新的大陆、新的世界、新的生活,心中顿生一种陌生感头也昏沉沉的。此时暖风轻轻地拂着,眼前茫茫的一片都笼罩在黄褐色的尘土中。没有人来接我,心中也未曾有过这种奢望。方才在机上跟一位中国工程师搭讪过,出了机场便老着脸皮搭了他的便车。六个人挤进一辆拉达牌老爷车,半小时后进到了杭州市。以前只在书上读到过这个美丽的城市,知道当年马可..波罗曾在这里的街上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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