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与黑

    蓝与黑

    王蓝

    一  一个人,一生只恋爱一次,是幸福的。  不幸,我刚刚比一次多了一次。  二  开始听家人提起唐琪的名字,那年,我十五岁。  我所指的家人,是我的姑母、姑父、表哥、表姊一家人。我没有自己的家。  我的母亲生我的第二天,患产褥热逝去。对...

  • 呼兰河传

    呼兰河传

    萧红

      那是一个既僻远又热闹的小城,在城中的交通要道上坐落着一个大泥坑,它常常淹死一些骡马和小孩,可居民都在看热闹,没有人出来加以整治。有的说应该拆墙,有的说应该种树,但没有一个人说要填平的,尽管填坑并不难。  又到了小城举行盛举的日子,人...

  • 贵妇人画像

    贵妇人画像

    亨利·詹姆斯

    内容简介  女主人公伊莎贝尔·阿切尔是一位年轻貌美的美国少女,父母双亡后,被她富有的姨母带出美国一个小城,到她梦魂萦绕的古老欧洲去见识大千世界。她在伦敦郊外的花园山庄里暂住,先后拒绝了英国贵族沃伯顿和美国富商戈德伍德的求婚。她的表兄拉尔...

  • 那一剑的风情

    那一剑的风情

    古龙

    落叶已知秋,老人可知道今天是他在这天牢七年来的最后一天了?老人凝视落叶,落叶枯黄。老人憔悴、衰老、疲倦的脸上,忽然露出种又虔诚又伤感的神色,淡淡他说:天上地下,再也没有任何事能比死更真实。  老人叹息,轻轻地将落叶抬起,轻轻地放入怀中,...

  • 安东尼与克莉奥佩特拉

    安东尼与克莉奥佩特拉

    莎士比亚

      《安东尼与克莉奥佩特拉》可称作莎士比亚的第五大悲剧,写作于1607年。安东尼是古罗马大将,克莉奥佩特拉是古埃及女王,这对英雄与美人的爱情是成年人的爱情,既热烈深沉而又受到政治军事风云变幻的摆布。这是一部海阔天空的戏,时跨十年,地跨欧亚非...

  • 芙蓉镇

    芙蓉镇

    古华

    芙蓉河岸上,如今木芙蓉树不多了。人说芙蓉树老了会成芙蓉精,化作女子晚上出来拉过路的男人。有人曾在一个月白风清的后半夜,见一群天姿国色的女子在河里洗澡,忽而朵朵莲花浮玉液,忽而个个仙姑戏清波……每个仙姑至少要拉一个青皮后生去配偶。难怪芙蓉...

  • 旧址

    旧址

    李锐

    一九五一年公历十月二十四日,旧历九月廿四那天恰好是霜降。那一天上午,英姿勃发的银城市军管会主任王三牛师长满怀激情、满怀胜利的喜悦,历史性的举起手来朝着无边的漾濠秋雨劈砍过去,用他浓重的胶东口音宣布:把反革命分子们押赴刑场!立即枪决!不知是...

  • 赶考的女人

    赶考的女人

    毕淑敏

    我认识她总共不到48小时,也就是两天两夜的时间。那最后一个夜晚其实什么也没发生,我之所以不说是36个小时,是因为最后12个小时内我几乎全在想她。一段时间全为一个人所占领,你说这时间是否无所置疑地属于了她?然后我就把她忘了,忘得那样彻底。遗忘越...

  • 我的心中每天开出一朵花

    我的心中每天开出一朵花

    几米

    颠倒世界  快乐地歌唱,世界跟着手舞足蹈。  伤心地哭泣,世界跟着沉默忧郁。  他有他的想法,  但愿意勉强为我短暂地配合。  我倒挂在枝头,轻轻摇摆,  找寻颠倒世界可爱的那一面。  回家的路  回家惟一的路,  被昨夜粗心的流星撞落...

  • 侠骨丹心

    侠骨丹心

    梁羽生

    空山寂寂,鸟鸣嘤嘤,猿响寒严树,鸟鸣山更幽。在猿啼鸟语之中,却忽有空谷足音,踏破了荒山的寂静。  这是一个披着满身风沙的少年,他是武当派掌门人雷震子的关门徒弟秦元浩。此时正从险窄崎岖的徂徕山道上经过。  徂徕山是在山东西北部的一座名队在...

  • 地之子

    地之子

    台静农

    浓霜在朝阳未出以前占据了大地,天气越发寒冷了;时钟虽然到了八点,我仍旧在温暖的被窝中留恋着有如一条蠕虫。反复的思量,下就了决心,以为时间是再不许迟留了,于是带着不平象被人欺负似的离了床褥。严冬的侵袭使人变成怯懦,竞不愿走出房门一步,所以...

  • 山南水北

    山南水北

    韩少功

      山顶上还住着人,不过不是《桃花源记》里的避秦遗民,而是多年前迁来的一对私奔男女。  他们原住江西修水,是叔叔与侄媳的关系,只因侄儿到广东打工,长年不在家,侄媳一遇难事就得找叔叔叔帮忙。要种田了,得请叔叔来赶牛犁田。要卖猪了,得请叔叔...

  • 浮沉之主

    浮沉之主

    黄易

    一群十多只海鹤,像呼吸般自然地拍打着有力的翅膀,队型整齐地在停泊在海湾里、有若游艇大展的船只的高桅间飞掠,拐了几个弯后,再俯冲往清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澄蓝海面,搜寻看在近水面处不小心露出形迹的美味鱼儿。  由于今天并不是假期,整个海湾区静...

  • 浴血罗霄

    浴血罗霄

    萧克

      这几天的雾好重。白茫茫、灰蒙蒙,吞没了村镇,吞没了山岭。就连镇子西边小山包上的三个碉堡,也被浓雾淹没了。  等到云开雾散,碉堡里的国民党军官兵吃了一惊;村里飘起了红旗。一面、两面、三面;红旗迎风飘扬,分外的鲜艳。分外的骄傲

  • 列克星敦的幽灵

    列克星敦的幽灵

    村上春树

    已是几年前的事了。只是名字因故做了改动,此外全部实有其事。我曾在马萨诸塞州的剑桥城住过大约两年,那期间结识了一位建筑师。他五十刚过,个头不高,花白头发,但很有风度。喜欢游泳,天天去游泳池,身体甚是结实,有时也打打网球。名字姑且叫做凯锡。...

  • 西州月

    西州月

    王跃文

    关隐达从地委大院里走过,忽听身后有人议论:秘书是最容易学坏的。他顿时两耳发热,不敢回头。不知这话是谁说的?最近陶凡刚出任西州地委书记,关隐达走出去就显眼多了。他跟陶凡当秘书已快三年了,原先认识他的人却并不多。六年前,大学毕业临分配,系主...

  • 紫阳花日记

    紫阳花日记

    渡边淳一

    这可是一个完全偶然的机会发现的。实在是太偶然了。  与其说是一般的偶然,更应该说不是单纯的偶然,而是好几个偶然的因素,巧上加巧碰在一起,就促成了这么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要说是促成,还不如说是完全没有想到的事情突然出现更准确。 那天...

  • 机器

    机器

    肖克凡

    工厂与作坊华昌机器厂老东家白鸣岐一伸手撩开门帘跨进账房,大胖身子呼地带进一股冷风。说他胖,不假,黑缎面紫羔皮袍裹着一身货真价实的肥肉。叫他老东家,并不恰当。工商界惯例,儿子接班做少东家老子即为老东家。鳏夫白鸣岐四十浪当岁,顶着老东家虚名...

  • 白洋淀纪事

    白洋淀纪事

    孙犁

    我把草筐和手巾丢了,吃了饭,你得和我拿去,要不爹要骂我哩!  原生答应了。原生从此就成了人民解放军的战士,背着这支枪打仗,后来也许换成三八,现在也许换成美国自动步了。  小五是原生的媳妇。这是原生的爹那年在船上,夜里推牌九,一副天罡赢来...

  • 喊山

    喊山

    葛水平

      太行大峡谷走到这里开始瘦了,瘦得只剩下一道细细的梁,从远处望去拖拽着大半个天,绕着几丝儿云,像一头抽干了力气的骡子,肋骨一条条挂出来,挂了几户人家。  这梁上的几户人家,平常说话面对不上面要喊,喊比走要快。一个在对面喊,一个在这边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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