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吞噬少女的流沙

    吞噬少女的流沙

    维多莉亚·霍尔特

    我不知道我的故事该从哪儿说起。是否该从我看到纳皮尔同伊迪丝在洛瓦特磨坊的小教堂举行婚礼的那一天说起,亦或是从我坐上火车动身去探索我姐姐罗玛失踪的真相时说起。在这两件大事发生之前出了许多重要的事情,然而也许我应该选择后者,因为那时我已经不可避免地卷入了这件事。 罗玛,我的既务实而又可靠的姐姐一失踪了。进行过调查,也做过种种推测,但是她的下落却依然不明。我想,解开这个谜的唯一办法应该到人们最后一次见到她的地方去找,我决心把她的情况弄个水落石出。 坐在火车上的我是一个孤独的、有着丧夫之痛的女人-假如我是个多

  • 三七撞上二十一

    三七撞上二十一

    陈枰

      翟耀东在报纸上看到这样一段话:二十岁的男人是半成品,三十岁的男人是成品,四十岁的男人是精品,五十的男人是极品,六十岁的男人是上品,七十岁的男人是废品,八十岁的男人是纪念品。翟耀东今年刚满四十岁,正处在精品男人阶段。   精品男人翟耀东没结婚,是个连正经恋爱都没有谈过的童男子。   如果从二十五岁开始有人介绍对象算起,两个月见一个,十二除二等于六,十五乘六……如此推算下来,翟耀东已经见过九十个有可能成为他老婆的女人,还差十个就进百了。总有一天,他会拉着一个女人的小手告诉她说:“你是我的百里挑

  • 普罗哈尔钦先生

    普罗哈尔钦先生

    陀思妥耶夫斯基

    谢苗·伊凡诺维奇·普罗哈尔钦先生住在乌斯季尼娅·费多罗夫娜家一个最黑暗、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此人有了一把年纪,思想健全而且不喝酒。因为普罗哈尔钦先生官职低,薪水给的虽然完全符合他的工作能力,但数目终究很少,所以乌斯季尼娅·费多罗夫娜每月只收他五卢布的房租,再多就怎么也不能再要了。有的人说她有她的特殊的盘算。不过,不管您怎么说,普罗哈尔钦先生好像要故意报复那些好恶毒嘲笑别人的人似的,居然成了女房东的亲信,深得她的欢心,当然这是从光明正大这个意义上说的。应该指出的是:乌斯季尼娅·费多罗夫娜是非常可敬、身材粗壮的

  • 罪人

    罪人

    朱维坚

     第一章   难道,这又是一起影响自己命运的案件……   江泉市公安局刑警大队长胡学正是个成熟冷静的人,可是,接到指挥中心的报案电话时,一颗心却反常地突突跳起来。   紧张吗?不,是高兴!   刑警大队长接到发现无名尸体的报告,第一个反应居然是高兴,是不是有点反常?   是反常。胡学正也清楚这一点。不过,他是个内向的人,高兴都藏在心里,并没有表露出来。副大队长兼大案中队长沈兵就没他这么沉着了,接到他的电话后,居然顺嘴就冒出一句:“靠,太好了!”   胡学正理解沈兵此时的心情,所以没有批评他,而

  • 直到花豆煮熟

    直到花豆煮熟

    安房直子

     小夜没有妈妈。   小夜生下来没有多久,妈妈就回娘家去了。所谓的娘家,就是妈妈出生的地方,那是一个要翻过许多座大山、梅花非常好看的村子。不过,没有一个人——就连小夜的爸爸,也没有去过那里。   “因为那是山姥的村子。”   小夜的奶奶说。   “你妈妈,是山姥的女儿啊。”   奶奶说,因为是山姥的女儿,所以就回到山姥的村子去了,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   所谓的山姥,就是山之精。山之精与人,完全是两码事。   可这完全是两码事的两个人,为什么会结合到

  • 隐居的时代

    隐居的时代

    王安忆

      曾经有一个时期,我们随时随地可能遇见意想不到的人,这真的很有趣。这使得我们的经历,变得非同寻常起来,变得富有传奇色彩。在我们所插队的淮北乡村,有着几百年,上千年的历史,这样漫长的历史其实却只是由一些固定的人物演义下来的。这就好比毛泽东同志描写的愚公移山:“我死了以后有我的儿子,儿子死了,又有孙子,子子孙孙是没有穷尽的。”就这样,一直繁衍到了今天。这样的以家族为组织单位的乡村,就是一座坚实的堡垒。当你听到村里的狗忽然之间一同狂吠起来,不用问,一定是村道上走过一个外乡人。外乡人头也不抬地,匆匆走出村子,走

  • 小城之恋

    小城之恋

    王安忆

      小小的时候,他们就在一起了。在一个剧团里跳舞,她跳“小战士”舞,他则跳“儿童团”舞。她脚尖上的功夫,是在学校宣传队里练出来的,家常的布底鞋,站坏了好几双,一旦穿上了足尖平坦的芭蕾鞋,犹如练脚力的解去了沙袋,身轻似燕,如履平地,他的腰腿功夫则是从小跟个会拳的师父学来的,旋子,筋斗,要什么有什么。下腰,可下到头顶与双脚并在一处;踢腿,脚尖可甩至后脑勺,是真功夫。这年,她只十二,他大几岁,也仅十六。过了两年,《红色娘子军》热过去了,开排《沂蒙颂》的时候,有省艺校舞蹈系的老师来此地,带着练了一日功,只这一日,

  • 十五岁的船长

    十五岁的船长

    儒勒·凡尔纳

    【第一章】"浪子"号 这是1873年2月2日,帆船"浪子"号正航行在南纬43°57′,西经165°19′.这是一艘载重400吨的捕鲸船,船上各式各样的设备都是从旧金山装备起来的.它的船主是惠尔顿,是加利福尼亚州一位富有的船队队长,胡尔做这船的船长已经好几年了. 每到捕鲸季节,惠尔顿就会命令船队北上南下,向北穿过白令海峡直到北冰洋,向南则过合恩角直到南极洲."浪子"号是惠尔顿的船队中最小的一条捕鲸船,但它设备先进,操作简便,只用几个船员就敢到南半球的冰山中去冒险.富有经验的胡尔船长很善于在这些冰山中间为

  • 鬼狗

    鬼狗

    格日勒其木格·黑鹤

    当鬼那粗壮的脖颈上被拴上链子牵出机场的时候,它并不知道自己将要被带到哪里去。 但有一点是它求之不得的,离开这个喧嚣的地方,无论去哪里都好。 鬼在警犬基地里出生,一岁时被送到机场的仓库做护卫犬,它没有去过外面的世界。 无论在警犬基地里还是机场的仓库,都只能看到穿着警服的训导员和身着制式服装的机场地勤人员,鬼一直以为世界就是由这样的人组成的。一个秩序井然的世界。 鬼小心翼翼地扬着鼻子嗅闻着四周这些混和了以前它从未感受过的气味复杂的空气,那些新鲜异样的气息刺激着它那敏感的鼻粘膜。

  • 春风

    春风

    张天翼

    楔子   早晨。太阳晒着挺舒服:不热也不冷。   有时候轻轻飘过一阵风。谁都摸不定它打哪儿来,往什么地方去。只是脸上有种软绵绵的感觉,象一块绒布擦过似的。   那条绿腻腻的小河就懒洋洋地皱了一下。   于是河沿上走着的人闻到了一种什么花草香,还夹着一种腥味儿。   有谁吐了口唾沫。接着一个先生就对这条河发了些议论:他认为既然办了这么一个学堂在这里,总得把这条沟修好些。   “我就跟佟校长讲过。他说——他说我们局长舍不得花钱。唉!”   他们没停步子。拉得很长的影子在赭色墙上掠

  • 快走!慢回

    快走!慢回

    弗雷德·瓦尔加

      法国是个文学大国,却不是一个侦探小说大国,虽然它有著名的黑河系列、圣安东尼奥系列、SAS系列等等,各方也对这类拥有大量读者、能提高出版业产值的通俗读物极为重视和支持,但与英美相比,法国的侦探小说仍显落后,150多年前,它是在英美侦探小说的影响和基础上发展起来的,150多年后,法国还是找不到能与爱伦·坡、阿加莎·克里斯蒂娜抗衡的国际级侦探小说大家,以至于法国人在许多场合都毫不见外地把比利时法语作家西默农当成是自己的作家,“法国侦探小说大师西默农”这种说法实在是事出有因。   然而,一个年轻的女考古学家

  • 残骸线索

    残骸线索

    帕特丽夏・康薇尔

        因为我非常关心活着的人,所以才会去研究死去的人   ——帕特丽夏·康薇尔   其实这些尸体告诉了我们许多事情,只不过我们没有注意去听而已。死人告诉我们的话往往是最可贵的。因为这是他们以自己的生命换来的教训,若是学会听死人说话,就可以多懂得许多事情。   ——古龙《多情剑客无情剑》   “你的工作明文规定:法医应该调查死因,并且将发现写成报告。这条规矩涵盖的范围其实相当广泛,它赋予你完全的调查权,只是不能逮捕嫌犯而已。”   星期六,8月的最后一天,破晓前,我就开始工作。我没有注意到晨雾

  • 老鼠爱大米

    老鼠爱大米

    余杰

    人见人爱的“尼尔斯”   在瑞典,谁享有最大的名气、谁受到公众一致的喜爱?是国王和王后,是政府首相,还是“爱立信”公司的老板?瑞典人会告诉你说:不,不是他们,是“尼尔斯”。大人物们在公众中有褒有贬,而一个偏远地区的农民没有必要知道他们。只有“尼尔斯”,不声不响地进入所有人心灵深处,他是一位家喻户晓、人见人爱的人物。   当我从斯德哥尔摩机场入境的时候,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换一些瑞典克郎以备零用。瑞典克郎上面,印刷的多是他们引以为自豪的作家、艺术家以及美丽的自然风情。有一张二十克郎的钞票,背面是一幅

  • 黑雾

    黑雾

    张成功

      序言   公元一千九百九十九年的最后一天。素有煤都之称的淮海市沉浸在辞旧迎新的欢乐之中。迎新年、迎新世纪,真可谓是双喜临门,大街小巷彩旗飘飘,鞭炮声不绝于耳,煞是热闹。尤其入夜之后,城市的上空绽开五颜六色的焰火,令人目不暇接。端的是绚丽多彩。   淮海大剧院又是别一番景象了。广场上的音乐喷泉在镭射灯的映衬下,变幻着姿态各异的水柱和雾帘,叮咚作响的轻柔乐曲令人醉迷。剧院宽大的玻璃门前,摆满了时令的鲜   花,清香弥荡,让人赏心悦目。剧院里座无虚席,舞台上方悬挂着上写"喜迎21世纪晚会"字样的横幅,

  • 国家责任

    国家责任

    王一丁

    序幕 多年后,当整容后的何之秋在由广州飞往美国的飞机上被他的两位同事江铁岩和陶凌宇认出并缉拿归案时,他曾有一瞬间的强烈悔悟:如果当初没有伸手搭救那个风流局长,自己也就不会有机会进入西桐海关;而假如没有进入西桐海关,也就不会有机会无止境地去贪敛钱财,从而落到化装整容远逃异国的田地。西桐海关仿佛是他命中难逃的劫数,成也是它,败也是它。他人生中最精彩的片段在这里上演,他人生最凄凉的结局也在这里落幕。 对西桐海关,跟何之秋一样有着类似复杂感受的还有曾任西桐海关副关长的秦子文,这个性格怪异、行踪诡秘、城

  • 风的旱冰鞋

    风的旱冰鞋

    安房直子

    秋天快要步入尾声了。   山上的输液飘飘落下。一个刮着冷飕飕寒风的早晨,茂平蓦地冒出一个念头:“今天试着做块腊肉吧。”   “腊肉?”   年轻的妻子面带惊诧。   “那种东西自己家里还能做吗?”   她想:腊肉只有在肉店里才能买到的啊。   见到妻子眼睛睁得圆圆的,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茂平得意地说:   “没什么难的。不过是肉的熏制品而已。烧落叶沤烟把猪肉块熏了,肯定能做成。至于熏制的方法,我在镇上的肉店里也大致听到过。前些日子腌的肉还有吧,今天就用它来试试。”

  • 骗官

    骗官

    汪宛夫

    第一章   1   南方雨顺风调,向为中国富庶之地。然在许多山沟沟,百姓根本无富可言。   特别是在二十年前,农村一律编队劳动,计工分拿分红,饿不死也吃不饱。   到了七十年代后期,农村开始改革,先是分组劳动,后是包产到户。一些身上有力气,脑子又灵活的山民们,不但能吃饱饭,还能有点积余。只有那些年老体弱或天生愚笨之辈,苦日子仍旧见不到头。毛得富沉溺于苦海之中,感叹命运之不公。他今年只有十九岁,长得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看上去就像是当年从城里下放来的知识青年。可惜他不是知识青年,而是土生土长的山里人。

  • 天安门之子

    天安门之子

    余杰

      我不知道这已是余杰的第几本文集,我最感兴趣的还是他将这本文集取名为《天安门之子》,这却是意味深长的。   “天安门”在中国原是人们向往、憧憬的神圣的地方。可是,自从一九八九年“六四”以后,“神圣”已徒有其名,“天安门”倒成了极度敏感极度忌讳的词儿,一般人避之唯恐不及。余杰却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向世人大声宣布:我就是天安门的儿子!这是何等的气概!何等的令人气旺! 从天安门枪声中觉醒的新一代   作者将这本文集题为《天安门之子》的意义如果仅止于此,那它只是表现了作者少年气盛的道德勇气;这

  • 热钱风暴

    热钱风暴

    陈一夫

    人有做空中国者   现在这世界上,有个人,叫索撒。   索撒的爱好是动辄就用3000亿美元的资金,玩弄一个国家。他喜欢把资金当成自己的呼吸,把一个国家当作自己的玩具气球。他喜欢用自己的资金把这个国家吹起来,再缩回去;缩回去,再吹起来。在每一次一吹一缩的过程中,数百亿美元的利润就成了他的口中物。而现在,索撒已经把这个被玩弄的目标,选定为中国!   索撒看上去并不凶,是一个头发花白的欧洲老人,样子平和,略带匈牙利口音,一派欧洲显贵的气度。前额上的皱纹,是他在商场上冥思苦想留下的岁月印痕,也显露出他极为推

  • 权力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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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原平

      1   这是名叫腰窝子的一个小山村,天荒地老的好像远离文明又回到了洪荒时代,实际上离日渐繁华起来的古城不过七八十里。刚来这里的时候,望着山坳里依势高低错落的一片片土坯房和石拱窑、土窑,赵广陵真的没法想象,离开古城不过几个小时,好像竟然跨越了几个时代,他穿过的不是弯弯山路而是超越三维空间的时光隧道,也叫什么虫洞的?送他下来的还有云跃进区长和上任不久的副书记齐秦,云跃进老实告诉他,在古城工作快一辈子了,他也还是第一次来到这个村。百八十口的村里人几乎倾巢而出,大人小孩的眼睛都那么茫然又那么好奇,围成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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