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树上的男爵

    树上的男爵

    伊塔洛·卡尔维诺

    1776年6月15日,意大利翁布罗萨的贵族少年柯希莫·迪·隆多(那时他12岁),因为和专制的父亲阿米尼奥·迪·隆多男爵发生了争执,一气之下爬到了树上,并发誓不再下树。一开始,所有的人都没在意,认为这只是小孩子的一时气话,不必当真,但柯希莫坚守誓言...

  • 外公是棵樱桃树

    外公是棵樱桃树

    安琪拉·那涅第

    一个希望优秀的人,是应该亲近文学的。亲近文学的方式当然就是阅读。阅读那些经典和杰作,在故事和语言间得到和世俗不一样的气息,优雅的心情和感觉在这同时也就滋生出来;还有很多的智慧和见解,是你在受教育的课堂上和别的书里难以如此生动和有趣地看见

  • 罗大里童话

    罗大里童话

    罗大里

    巧克力马路  有一次,巴列塔地方的小弟兄三个正朝乡下走去,突然发现一条栗色平滑的马路。  这是什么东西做的呀?小哥哥问。  这不是木头的。小二哥说。  那也不是煤炭的!小弟弟嚷了起来。  为了弄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小弟兄三个都跪了下去舔...

  • 马可瓦多

    马可瓦多

    伊塔洛·卡尔维诺

    圣诞老公公的孩子在工商业界,一年当中没有任何其他时刻,能像圣诞节和之前的那个星期那样和善多礼。路上扬起轻快的风笛,那些直到昨天仍冷冰冰地全神贯注於计算营业额与红利的股份有限公司,也敞开心胸开始关怀和微笑。现在董事会唯一的念头就是给大家带

  • 质数的孤独

    质数的孤独

    保罗·乔尔达诺

    父亲经常对她说,你肢体的末端是会背叛你的,脚趾、手指、鼻子,还有耳朵。心脏竭尽全力地为自己保留血液,而让身体的其余部分冻僵。爱丽丝想象着她的手指变成了蓝紫色,接着双臂和双腿也慢慢地变了颜色。她想着心脏的跳动会越来越有力,尽力为自己保留住...

  • 如果在冬夜,一个旅人

    如果在冬夜,一个旅人

    伊塔洛·卡尔维诺

    男读者,你这次颠沛不堪的旅行早该靠岸了。除非找个大的图书馆,还有什么地方可以更好地让你栖身呢?你为了寻找那些小说离开这座城市,走遍世界,最后又回到这里。这里一定有个图书馆,你现在惟一的希望就是,那十本你刚开始看便从你手中飞走的小说都能在...

  • 命运交叉的城堡

    命运交叉的城堡

    伊塔洛·卡尔维诺

      新的章节:城 堡  在一片密林之中,有一座城堡向所有途中赶上过夜的人提供住所,不论是骑士还是贵妇,是王室的仪仗还是朝圣的平民。我走过一座破旧的吊桥,在一进昏暗的院落中跳下马,默不作声的马倌们接过了我的马匹。我气喘吁吁,两条腿勉强撑住我

  • 帕洛马尔

    帕洛马尔

    伊塔洛·卡尔维诺

    总而言之,死并不像想像的那么简单。第一件事就是不应该把死与不存在混为一谈,死的概念涉及到生以前的漫长岁月,也涉及到与之相对应的死之后的漫长岁月。生之前我们属于无穷无尽的可能性那个范畴,有可能发生或有可能不发生。而死之后呢,我们则属于不可...

  • 看不见的城市

    看不见的城市

    伊塔洛·卡尔维诺

    有人向一个占卜的女人寻问玛洛济亚的前途,她回答说:我看见两座城:一座是耗子的,一座是燕子的。  预言的诠释是:在今天的玛洛济亚,铅灰色的街上的人像耗子一样东奔西窜,互相争夺偶然从最凶狠的嘴巴里漏出来的食物;不过,一个新世纪快要开始了,到...

  • 蚕丝

    蚕丝

    阿利桑德罗·巴里科

    他返回是在两个月之后--四月份的第一个星期日,正好赶上大礼弥撒。他带回成千上万颗蚕籽,用棉花裹好,装在两只大木盒里。他有一肚子话要说。可是巴尔达比乌在只剩下他们两人时,对他说出的那些话却是:  --你给我说说海豚。  --海豚吗?  --说说你...

  • 非人

    非人

    乔治·法莱蒂

      这个人是人而非人。  多年来,他渐渐磨损了头上披戴的面孔和脚边拖曳的影子,却仍旧掂量不出这两者哪个更真实。有时他恨不能扯下它们,无牵无挂,任身体像被慈悲之手切断牵线的木偶一样跌坐地面。  有时疲倦袭来,令他几乎忘却通往理性的唯一道路

  • 不存在的骑士

    不存在的骑士

    卡尔维诺

      法兰克王国的军队列阵于巴黎的红城墙之下。查理大帝即将来此阅兵。官兵们已恭候三小时有余,天气闷热。那是一个初夏的午后,浮云布满天空,显得有点阴沉,套在盔甲里的人犹如焖在支于文火之上的锅里。在纹丝不动的骑兵队列中并非无人晕倒或作昏昏然状...

  • 用吉他射击的人

    用吉他射击的人

    巴里科

    没有切利比达克的一个夜晚  我早就想去佛罗伦萨观看和听听塞尔焦·切利比达克--音乐界留下的伟大老人之一。对那些不在圈内的人,我说他是乐队指挥,是个古怪的人。多年来在他身上贴着一个不舒服的反卡拉扬的标签。我不知道真实情况如何。我知道前面的那...

  • 捣蛋鬼的日记

    捣蛋鬼的日记

    万巴

    好了,我把今天的日历画到我的日记本上了。今天是意大利军队进入罗马的日子,也是我的生日。我把这两句话写在了日历上,目的是让来我家的朋友别忘记送礼物给我。  下面是到目前为止我所收到的礼物:  一、爸爸送我一把可以打靶的手枪;  二、姐姐阿

  • 梦中小屋的安妮

    梦中小屋的安妮

    蒙哥马利

    谢天谢地,我跟几何学再也没有关系了,不管是学习或是教书,安妮·雪莉略带恨意地说,猛地把那册稍微显得破旧的《欧几里得》扔进大书箱里,砰地一声关上盖子, 并且一屁股坐了上去,然后用她那双像清晨天空般的灰色眼睛,看着坐在绿山墙阁楼一角的黛安娜·赖

  • 玫瑰的名字

    玫瑰的名字

    安伯托·埃柯

    修道院整整烧了三天三夜,一切的挽救都归于徒然。在我们居留该处的第七天清晨,当劫后余生的人们认清了所有的建筑物都已毁于一夕,最坚固的建筑只剩下了残破的外墙,而礼拜堂像陷入自己本身似的吞噬了它的塔楼——即使是在那时,每个人心里和神的惩戒对抗...

  • 分成两半的子爵

    分成两半的子爵

    伊塔罗.卡尔维诺

    一从前发生过一次同土耳其人的战争。我的舅舅,就是梅达尔多·迪·泰拉尔巴子爵,骑马穿越波希米亚平原.宜奔基督教军队的宿营地。一个名叫库尔齐奥的马夫跟随着他。大群大群的白鹳在混沌沉滞的空气中低低地飞行。为什么有这么许多白鹳?梅达尔多问库尔齐奥

  • 带着鲑鱼去旅行

    带着鲑鱼去旅行

    安伯托·艾柯

    带着鲑鱼去旅行报上说,现代世界有两大困扰:电脑入侵和第三世界大肆扩张。这话说得太精辟了,对此我已亲身领教过。最近我出了趟小差:斯德哥尔摩一天,伦敦三天。在斯德哥尔摩,趁一小时的空闲,我买了条熏鲑鱼,那鱼个头奇大,又极便宜。虽然有塑料袋包

  • 通向蜘蛛巢的小径

    通向蜘蛛巢的小径

    伊塔洛·卡尔维诺

    人口和风俗也多次改变;只有名字、地方和那些打不破的东西保留了下来。每次新兴的克拉莉切都像有生命的肌体一样,有自己的气味和呼吸,把死去的克拉莉切的那些碎片当做至宝向人炫耀。谁都不晓得那些古希腊式柱头何时装饰过哪些柱子:人们只知道有一个柱头在一...

  • 寒冬夜行人

    寒冬夜行人

    伊塔洛·卡尔维诺

    第一章  你即将开始阅读伊塔洛·卡尔维诺的新小说《寒冬夜行人》了。请你先放松一下,然后再集中注意力。把一切无关的想法都从你的头脑中驱逐出去,让周围的一切变成看不见听不着的东西,不再干扰你。门最好关起来。那边老开着电视机,立即告诉他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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