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岔口

    三岔口

    叶广芩

      少年时对革命向往异常,至今尚未疲惫,不同的是多了些成熟与理性。   幼年的我成天盼着打仗,想的是若能赶上红军长征,赶上八路打日本,赶上三大战役解放全中国,我一定是红军,是八路,是解放军。只可惜、,生不逢时,解放军们在东北、在淮海、在平津地区浴血奋战的时候我还在穿开裆裤,没有参战的资格。我读小学二年级时,

  • 小放牛

    小放牛

    叶广芩

      我在青山坞下了长途汽车,有电瓶车在车站等候,司机说是专程来接这趟车的,从这儿到“杏花深处”还有一段路。   下车的除我之外还有两个年轻人,我们三个坐上了那辆带有观览性质的电瓶车,都说“杏花深处”的服务还挺周到,要不这段路程得走四十分钟。司机说只要公共汽车到站,有人没人他都得来接,虽然十之八九会落空,可也不能不来,这是接待科的规定,“杏花深处”的制度严格之极,谁不遵守就要扣分,分数是和工资挂钩的。

  • 谁翻乐府凄凉曲

    谁翻乐府凄凉曲

    叶广芩

      我老想跟谁说说我大姐金舜锦的故事,却又总是犹豫,毕竟这是个很陈旧、很一般、很平淡又很不值得一提的故事,让人觉得除了老生常谈的重复以外似并没有什么新意。现在之所以把这个引不起别人兴趣的话题贸然提起,我知道,我不道出,她的故事便永无人再知道,连她那划过夜空的刹那灿烂,也将随着岁月的流失逝于记忆的沉沉黑暗———她走得远了,太远了。

  • 拾玉镯

    拾玉镯

    叶广芩

    一个慵懒的夏日午后,我被赫兔兔请来喝咖啡。   咖啡馆的名称叫“志同”,这个“志同”让我找了大半个城市,开出租的“的哥”不喝咖啡,对咖啡馆的名称生疏,“志同”对他简直就是一头雾水。不断地下车打听,不断地与赫兔兔手机联络,好容易才在一个胡同的底部找见了“志同”。门面不大,但精致而有品位。

  • 大登殿

    大登殿

    叶广芩

      母亲的洞房花烛夜被她自己搅得一塌糊涂,她将房内一切可以破坏的摆设都弄了个稀巴烂,那闺中女儿的春梦也随着瓶盏的破裂化作了乱糟糟的碎片,四处飞溅,响亮而震撼。无畏、不吝、不屈、刚强,暴怒的母亲充分展示了她北京朝阳门外南营房旗兵后代的气势,这种无羁的活力是她进入的这家人所没有的,她的举动打乱了这家原本的秩序,一切都变得无章可循。史学家们常说,游牧民族对中原政权的入侵,为木僵的中原文化增添了活力,推动了中华文化的进步。我也常说,母亲嫁入叶赫那拉家族,如同在一潭

  • 知青岁月

    知青岁月

    韶华

      山林间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的味道。战丽从未有过被这种味道包围着,浸润心肺,分外凉爽和清新的感觉。她突然联想到二胡的松香味,闻着就会让人的鼻孔尽情的张翕。她不是很喜欢二胡发出的声音,却喜欢松香那幽雅的味道。她的心里一阵小小的兴奋,原来那幽雅的味道就来自眼前的大山里。她和新来的战友们一样,从没见过这么汹涌澎湃的松林,这么深远跌宕的大山。山林间的岚玉带似的飘绕着,像似大自然的神来之笔在画国画,把大山和大森林洇散出不同的层次:远山含着黛色苍苍茫茫,宁静而幽远

  • 一个伪知识分子的警察生涯

    一个伪知识分子的警察生涯

    何帆

      一个年轻警察的生活,一群从大学校园走入警队的年轻人的命运,一个城市甚至一个国家四年的历史进程,在历史的宏大叙事之中,它改写着我们熟知的历史话语。   这是一部打动无数人心灵的作品,曾在几大中文网络社区连载,点击率高达数十万,回复数以千计。大学生们将它在各高校的BBS上转载;写字楼的年轻白领对文章中的某些人物和段落如数家珍;广东某地的公安局长要求将全文打印成册发给所有民警……

  • 五十不知天命

    五十不知天命

    山晓

      闻一凡是7月31日早晨6点背上新买的双挎背黑色旅行包离开家的。   临行前,他把家里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两个房间除了书,还是书。此外,就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就是小偷把门撬开了,也没什么好拿的。闻一凡把那张建设银行的龙卡带在了身上,卡里是他的全部存款。另外,闻一凡身上还带了一千块钱现金。   此时此刻,闻一凡想得非常浪漫,比诗人还诗人。他想,这一走,也许一个月,也许一年,也许永远也回不来了。

  • 阿Q之死

    阿Q之死

    绝缘体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匍匐在辽阔华北大地上的一个连着一个的村庄彼此通过交错纵横的阡陌相互连接而成一张地网,网罗着在这片水土上生活的人们的悲喜;空旷的田野,则是这张网上的无数的网眼,日日夜夜看着一场又一场演绎不断的离合。   昨夜北风呼啸夹着冰雪肆虐了整整一个长夜,直到天明,才偃旗息鼓,太阳仿佛也被冻得够呛,瑟缩着身子从云被里探出了头,发着惨淡淡昏黄的阳光,看着下面八九点了还没有动静的农村,感受了一下零下十几度的温度,却又慢慢缩回被窝,扎进云堆睡回

  • 老百姓的日子

    老百姓的日子

    林焕军

      翻开日历,2001年12月7日,阴历大雪,而这一天天公恰恰又下了雪,不大,薄薄的一层。而寒风却似刀子一般,呼啸着向人们的脸上无情的割去。看着那冻的缩头缩脑匆匆而过的人,那一张张变幻无穷千奇百怪的面孔,像雾,像影,似真,似假,清晰而又模糊。我突然明白了,心中猛然一哆嗦,那不就是那一去不复返的时光流逝吗?!在马上就要到天命之年的我,就这样平庸,暗淡无光像老鼠一般躲在自造的小洞中,渡过了大半生?这就是我吗?唉!老百姓嘛!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老百姓!不就是像千千万

  • 非常年代的非常爱情

    非常年代的非常爱情

    季仲

      每天傍晚,吴希声陪孙卫红孙小姐去村外散步,一路上都有人跟他打招呼:“喂,小吴,又陪你婆娘子去溜达啊!”“哇,吴希声,跟你的小媳妇多亲热!”吴希声边走边笑边点头。那张斯文清瘦的脸,有些腼腆,有些涨红。枫树坪的女人们都说他长得很秀气。   其实,孙卫红不是个人,而是吴希声驯养的一只金丝猴。那个年代,年轻人喜欢改名字,把爷爷奶奶爹妈师长查家谱翻词典搜索枯肠绞尽脑汁起的好端端的名字,硬是改成卫彪、

  • 懒得离婚

    懒得离婚

    谌容

      倒霉就倒霉在那个星期天,要不是那个星期天,接到那个电话,跑到公园里去,怎么会陷入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境地?   记者部的例会,照例热热闹闹。平常日子各路记者撒下去,跑机关的,跑工厂的,跑农村的,跑学校的,跑旮里旯栏儿的,各有使命,各显神通,难得见面。只有每星期一的例会,老、中、青记者们聚会一堂,传达领导意图,交流各方信息,畅议报导思想,

  • 凤凰琴

    凤凰琴

    刘醒龙

      阳历九月,太阳依然没有回忆起自己冬日的柔和美丽,从一出山起就露出一副让人急得浑身冒汗的红彤彤面孔,一直傲慢地悬在人的头顶上,终于等到它又落山了时,它仍要伸出半论舌头将天边舔得一片猩红。这样,被烤蔫了的垸子才从迷糊中清醒过来,一只狗黑溜溜地从竹林里撵出一群鸡,一团团黄东西惊得满垸咯咯叫,暮归的老牛不满地哼了一声,各家各户的烟囱赶紧吐出一团黑烟。黑烟翻滚得很快,转眼就上了山要,而这时的烟囱开始徐徐缓缓地飘洒出一带青云。

  • 明天战争

    明天战争

    徐贵祥

      出彰原市,过彰河桥,行十几分钟车,走十几公里路,抬头便可看见一群阔大的方形院落比邻相接。这就是彰原市第八路公共汽车站牌上标注的那个北兵营了。   北兵营很有来历。有史记载始于康熙盛世,民间传说却多是更为久远的故事,就连周围的村名也多与兵家战事有些牵连,譬如左哨牌十里营军马台之类。此地无山无水无关无隘,不是要塞自然无险可踞,这是个屯兵养兵的地方。

  • 年月日

    年月日

    阎连科

      千古旱天那一年,岁月被烤成灰烬,用手一捻,日子便火炭一样粘在手上烧心。一串串的太阳,不见尽止地悬在头顶。先爷从早到晚,一天问都能闻到自己头发黄灿灿的焦煳气息。有时把手伸向天空,转眼问还能闻到指甲烧焦后的黑色臭味。操,这天。他总是这样骂着,从空无一人的村落里出来,踏着无垠的寂寞,眯眼斜   射太阳一阵,说瞎子,走啦。盲狗便聆听着他午迈苍茫的脚步声,跟在他的身后,影子样出了村落。

  • 智慧锦囊

    智慧锦囊

    冯化平

    一本好书,如一杯茗茶,馨香绕怀,让人久久难忘。读一本好书,如同和伟人对话,智慧之光映射身心…… 在这个卷帙浩繁的时代,趁着夜幕降临,坐在床上,静静地捧一本书在怀,让思绪随意流淌,让感触肆意泛滥,无疑是最享受的事情。 而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读散文无疑是最佳选择。

  • 权延赤中短篇作品

    权延赤中短篇作品

    权延赤

    夕阳如血,大如轮。 狼烟未熄,枪声零落,红旗已经飘上围场上空。这是人民解放军第一次攻打隆化。 踩着黄沙、衰草和齿状的钢铁碎片,冀察热辽军区司令员兼政委程子华同热河省军区司令员段苏权,漫步走来。长征时,这两位将领一个手负伤,一个脚负伤,被人玩笑为“手足之情。”

  • 葵花朵朵

    葵花朵朵

    吴建雄

      我在人群中看到你,你抬着头,惦记着我,惦记着过去,像一朵向阳的花儿。我朝你走去,看到无数个你,无数朵花,无数个我,在你眼里,我成了花。   我只希望我们在没实现当初的梦想之前,不要让自己太快地枯萎。慢一些,再慢一些。突然间,你笑了,我也笑了。风和日丽天空下,我和你,两朵花。

  • 有爱无爱都铭心刻骨

    有爱无爱都铭心刻骨

    方方

      一只鸟从头上飞过。瑶琴看鸟时,突然看到一团白色从阳光上落下来,正好落在新容刚做过的头发上。瑶琴“呀”了一声,这声音像一根刺,把绷得紧紧的会场扎了一下。会场有一点骚动,像是鼓胀着的气球在放气。瑶琴吓得赶紧捂住了嘴。正在台上念名字的厂长停顿了一下,眼光落在瑶琴身上,然后他读出了瑶琴的名字。瑶琴呆了。好多人都回头看瑶琴。瑶琴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这次的下岗会轮到她的头上。  

  • 原点

    原点

    唐家兴

      前 言   我相信世界上并没有偶然的事情,不管是什么原因导致这本书在你手上的时候,也相信就是这本书该在你手的时候。很多人说,生有时,病有时,死有时,基本上我同意这个说法,但这并不代表我是个宿命论者。我心中的这个"时",并不是说,某种注定的命运使其发生,而是说,是你,亲自选择了它,使它发生。如果你细心回想一下,也许你的生命中发生了什么,也许并没有发生什么,然而总而言之却有着一种冲动,一种感觉,一种召唤,使得你在今时今刻走进了书店;或者,你并没有走进什么书店,但是人生的

1234567... 222

网友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