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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什么性 说什么爱

谈什么性 说什么爱

一只被爱的海绵虫
 连 岳
  我是塞纳河上的名人,巴黎人知道一个可以浮在水面上的人。可是苦处只有自己知道,正如古话所说:微笑是大家的,痔疮是自己的。
  其实,皮肤的状况越来越糟糕了,汗毛纷纷变黄、变焦,然后脱落,没多久,全身光溜
溜的,快变成一个蛋了,这让我很害羞。那时正该去兵役局体检,我想方设法逃脱,最后宪兵押着我去了兵役局,夹在一大堆愣头青当中准备体检。到了我害怕的一关,那个军医说:把裤子脱了。我死活不肯,那个军医怒气冲冲:妈的,老子一天看的鸟,你们祖宗十八代都用不完,你那根算个屁。宪兵冲了进来,强行把我裤子扒拉下来,他们看完大声报告医生:一切正常,只是没有毛。军医问:怎么回事?想不到你怪癖不少。我说:是病不是癖。他说:那就别当兵了,万一被敌人抓去,会丢我们的脸。
  由于是公众人物,我的丑闻变成了话题,我更多地漂在塞纳河上想入非非。有次奇怪地想到了一个伊索的寓言,有一只驴驮着盐掉到水里,起来时负担轻了很多;第二次驮的是棉花时也故意掉到水里,结果把自己压趴下了。因为想的时候,我已经在水底了。我叫了自己一声:驴!我的整个身体忽然变得吸水性极强,再不像以前能浮在水面了,一踏上水面脚就变重了,水的重量迅速把我往下拉,浑身吸满了水,沉到海底,像一只巨大的海绵虫。
  我就是吸满了水,皮肤也还是渴。肺快要被水呛死,而皮肤却要被火烧死;这种感觉,恐怕只有一朵在水里也熄不了的火可以理解吧?我的感觉和状态如此无常,是不是因为在想她呢?只有上帝和她可以捉弄我,而我跟上帝,并无过节。
  我躺在河岸上,好不容易沥干了身体里的水,抬起左手,想看看掌纹里的爱情线。有影子罩住了我,是她。那个神秘的女人,忽然消失,又忽然出现。
  我说:你去哪里了?我找遍了所有地方。
  她说:我知道你在找我,你在西柏林时,我在东柏林;你在巴黎左岸区时,我在右岸区;你在三八线以南时,我在三八线以北;你睡着时,我醒着;你自由时,我是囚徒;你受诅咒时,我是巫婆。
   她说:你的心灵已经死了,你看看,你变成什么人了。凶手、骗子、伪先知、无赖、海绵。
  她笑着亲了我一下,说:不过,你现在才是我所爱的人。
可能性(1)
 连 岳
  克隆技术出现,人类在BBC的电视直播中,第一次见到进入卵子的不是精子。从此时起,性史可以重新书写了,人类性爱的原动力———生殖,已经可以被忽视。一个人,求求要好的女同事,送个多余的卵子给你,反正她不用也是浪费掉;再随便从自己身上抓个细胞,就可以复制生命了。如果克隆人合法化,就是可以这么简单。
《谈什么性 说什么爱》由沈颢(中国)编写,语言为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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