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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独秀中后期政论文选

陈独秀中后期政论文选

  二、 现在的中央的政策,是否已经改正了这些错误呢了?我以为一点也没有改正。不但向左的机会主义——盲动主义未曾改正,向右的机会主义根本上也同时存在。始终不认识资产阶级的发展对于革命之危险,始终不认识统治阶级即国民党政权之阶级性,始终不认识革命失败与资产阶级之胜利,始终不认识现在是列宁所谓“革命二个波间过渡期”,则在政治分析与估量上自然要发生错误。政治上有了错误的估量,即是把敌人的情形估量得非常之坏,把自己的情形估量得非常之好,自然要发生盲动主义,盲动主义者碰着不动的阻碍,自然要发生命令主义;命令主义者惟恐其命令不通行,自然要抹死党内德漠克拉西,排除一切意见不同的分子,造成自己偏狭性的一致,以便令出惟行,好证明其“革命高潮快要到来说”[2]及盲动路线之正确。有许多同志都感觉着中央在政策上组织上或工作方法上,有这样或那样的错误;我以为不是这样零碎的问题,而是有系统的一贯的总的路线之错误。若长此照这样不正确的路线蛮干下去,于革命及党的前途,都有莫大的危险,所以我现在又只得不避忌讳,向你们详细说明一下:
  三、 你们对于蒋桂战争性质分析的错一误,不是偶然的,也不是局部的,乃是由于不曾洞察资产阶级发展对于革命之作用及其危险性,不了解统治阶级即国民党政权的阶级性,这种传统的错误这种整个的错误观念所表现之一例。把国民党看做是一种各阶级的政治联盟,而不是代表资产阶级的政党,这本是我们党传统的错误,由这传统的错误观念做出发点,所以你们才把蒋桂战争及一切国民党内部斗争,都当做是两个对立的根本阶级(封建阶级与资产阶级)利益矛盾之爆发。(你们把蒋桂战争看得如此严重,如此夸大,所以一直到战争爆发之前一分钟,尚坚决的预言战争不会就爆发,这个错误决不是偶然的,代他们格外夸大,遂不得不代他们格外慎重。)
  其实,中国的封建残余,经过了商业资本长期的侵蚀,自国际资本主义侵入中国以后,资本主义的矛盾形态伸入了农村,整个的农民社会之经济构造,都为商品经济所支配,已显然不能够以农村经济支配城市,封建阶级和资产阶级经济利益之根本矛盾,如领主农奴制,实质上已久不存在,因此剥削农民早已成了它们在经济上(奢侈生活或资本积累)财政上的(维持政权所必需的苛捐杂税)共同必要,至于说资产阶级企图发达市场,列宁曾经告诉我们,这是要靠“农村资产阶级之形成与发达,以二重方法创造市场:第一,为生产手段创造市场,即是由富农把他们在衰微的地主及零落的农民身上搜集的生产手段转化为资本;第二,由购买能力较强的农民消费扩大,以创造市场”。若改良一般农民生活,增高一般(这里连工人也包含在内)购买能力,则非资本主义生产力终于不能有高度发展的中国资产阶级所需要与可能(国民党政府丝毫也没有想到怎样解决土地问题,正因为现在没有这个需要与可能)。此外,这两个阶级之“阶级的经济利益”根本矛盾,还有甚么呢?而且,中国的一九二五—七年之革命,无论如何失败,无论如何未曾完成其任务,终不失其历史的意义,因为它确已开始了中国历史上一大转变时期,这一转变时期的特征,便是社会阶级关系之转变,主要的是资产阶级得了胜利,在政治上对各阶级取得了优越地位,取得了帝国主义的让步与帮助,增加了它的阶级力量之比重,封建残余在这一大转变时期中,受了最后打击,失了统治全中国的中央政权形式,失了和资产阶级对立的地位,至少在失去对立地位之过程中,变成残余势力之残余;它为自存计,势不得不努力资本主义化,就是说不得不下全力争取城市工商业的经济势力,做它们各个区域内的统治基础。它们所以现在尚能残存,乃因为资产阶级受了工农革命势力的威吓,不但不愿意消灭封建势力,并且急急向封建势力妥协,来形成以自己为中心为领导的统治者,并且已实现了这样的统治,就是国民党的南京政府。
《陈独秀中后期政论文选》由陈独秀(中国)编写,语言为中文。
“一二一七”与“三一八”(1931.12.20)


  民国十五年三月十八日,中国的爱国青年在北京所流的血犹未干,现在民国二十年十二月十七日,爱国青年又在南京大流血,前后五六年间,就流了爱国青年两次血!奴性已深感觉早已麻木的上流绅士所统治之国家社会,有多少奴性尚未深感觉尚未完全麻木之爱国青年的血,经得起这样流法!

  在蒋介石的军事独裁之下,青年学生因感亡国之痛,不避忌讳的奋起向政府呼吁出兵抗日,这种“越轨行动”即不识时务的行动,我们早知会有第二次"三一八"血案发生,然而想不到这个血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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