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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津通识读本:哲学的思与惑

牛津通识读本:哲学的思与惑

大部分以“主义”结尾的哲学词汇(如“后果主义”)都是涵盖很广的词,指代某种普遍的学说。涵盖广则用法灵活,这就保证了这些词能够不断出现,但这同时也会带来危害。最主要的危害就是人们会滥用这些词。不要以为你能说出某个哲学家代表什么“主义”,就能将这个哲学家划入某个派别。乔治·贝克莱[1](1685——1752)的哲学思想是一种唯心主义的思想,黑格尔(1770——1831)的思想也是,但我从未听说过读其中一个人的作品会有助于理解另一个人的作品——两人的观点相去甚远。而与此同时,卡尔·马克思(1818——1883)肯定不是一个唯心主义者(唯心主义这个词在马克思主义语汇中实际上用得过于泛滥了),但是马克思的思想在许多方面都非常接近黑格尔。学生在读马克思的作品之前得懂一点黑格尔,这个建议似乎是你能想到的建议中最明白不过的一个了。
让诸君了解涵盖很广的词带来的危害并举例说明之后,接下来就让我们从二元论[2]开始吧。二元论可以指所有承认有两种(完全)相对的力量或实体存在的观点,因此假设存在两种互相冲突的基本力量(一种代表正义,一种代表邪恶)的神学也被认为是一种二元论。不过二元论最根本的意义在于认为现实是由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即精神和物质组成的,而人类则是两种东西都包含一些。从这个意义来看,二元论最有名的支持者大概是法国哲学家勒内·笛卡尔(下一章我们将谈到他的一些著作)。实际上,一些反对二元论的人(现在反对二元论的人很多)似乎想把一切责任都推到笛卡尔身上。(至少可以说,根据哲学发展史这种说法是站不住脚的——笛卡尔只是努力想找到足够的证据来证明一种非常古老的学说。)
二元论当然有其自身的问题,尤其是在将二元论与现代科学理论相结合的时候。一个棘手的问题是:二元论者所谓的精神的东西实际上做了些什么?一般认为我们的思想、我们的感觉、我们的知觉会影响我们的行为。如果我心想火车十分钟后出发,而我想要赶上火车,在看见一块写着“火车站”字样的指示牌时,我会朝我确信是指示牌指示的方向行进。这就意味着我的身体(物质的东西)朝某个地方移动,而这个地方在其他情况下我的身体是不可能去的。但是难道科学理论不认为所有物质事件的发生都是由其他物质事件引起的吗?如果确实如此,那么怎么还可能存在能导致我们身体移动的其他非物质的东西呢?二元论者大概只能咬紧牙关地说关于这一点,科学理论完全错了。因为如果他们同意在这一点上科学理论是正确的,如果他们承认(如果不承认就让人觉得奇怪了)我们所想、所感觉等等会影响我们的行为,那么得到的结论便是思考、感觉、感知等一定是物质过程。在这种情况下会再次出现同一个问题:他们所说的这种非物质的东西,即“精神”,到底做了什么?但是二元论者也不能仅仅就说科学在声称所有物质事件的发生都由其他物质事件引起这点上是错误的,因为这样做首先不能说服那些心存疑惑的人。他们会需要一定的理由来证明人身上有一些东西不可能是物质的。说到笛卡尔,就前面提到的这个问题,我们会从他身上发现一些二元论者可能持有的观点。
《牛津通识读本:哲学的思与惑》由爱德华·克雷格(英国)编写,语言为中文。
读此书之人都或多或少已经算得上是哲学家。几乎人人都算得上是,因为在生活中每个人都遵循这样或那样的价值观(或者愿意认为自己遵循一定的价值观,或者因为没有明确的价值观而感到不安)。大部分人都对世界持有某种整体认识。也许有人认为是神创造了一切,包括人类自身;或者大相径庭,也许有人认为这只是偶然之事,自然之选择。也许有人相信人类拥有被称为灵魂或精神的不朽的非物质部分;或者恰好相反,有人认为人类不过是物质的复杂组合,一旦死去就会逐渐消散。我们应该做什么?存在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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